在一陣忙碌後,發動機緩緩推動飛機向前,微傾的角度向下的慣性,在轟隆聲中爬升的機艙裡,一如往常,空氣中透露著緊張感。
實在是太久了,我心中想著。
駕駛艙內還看到的平房,機長用盡力氣抓著升降桿,慣性感早就不見了,只剩窗外瘋狂傾斜的建築掠過眼前,電線桿刮過機身底部,耳邊彷彿聽見電纜被機翼扯斷後發出的火花爆裂聲,相反的艙內異常安靜,只有閉上眼的人、啜泣的人、禱告的人。
當機腹掠過一間平房屋頂並跨越河流的時候,也許還有機會,眼前是農舍與平原,我們也許還有機會,飛機越來越低。我也許還有機會回去說聲對不起,我真的很抱歉。機腹已經開始撞擊地面,恐懼也經讓我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,乞求還有機會有個全屍,希望你來看我的時候能認出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