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只是別人的片刻風景
實際上我不過是在向他證明我是對的,我們終究是獨立分開的個體,關係是無法倒退的,死去的人會停留在回憶裡,分開的人則成為海市蜃樓,在,也不在,是假寐之間的詛咒也是美夢,紀念品、信、相片是裹著蜜糖的刀刃,終究是只能好好握住刀鋒,向空無一物之處說,看,我是對的,你怎麼能愚昧至如此地步說要成為朋友?我怎麼能盲目至如此地步說要成為朋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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